這一夜所有的人,自然都不得閒,大小姐久未回宮,這次又是替宮主報仇歸來,留守魔宮的前輩和新人們,全部站在岸邊迎接大小姐一行人。
因為要處理的事情頗多,白銀月就吩咐小芽先領著皇甫璽前去休息,自己則和長老們進了議事廳。
皇甫璽知道這是魔宮的大事,他雖然是白銀月的夫婿,卻也有不便之處,便也沒有堅持,而是獨自回到房間之中。
只是少了一人在身邊後,卻也無法安然入眠,在庭院漫步一圈之後,便索性盤腿打坐起來。
照例引靈入體時,就發現這魔宮的靈氣,果然較之於其他地方濃郁一些,也難怪白銀月八歲之後才修煉,卻能夠在短短八年內晉階到鬥氣七段初階,除了天賦人和,亦有地利。
因為靈氣充沛,皇甫璽便放下心中雜念,專心修煉起來。
海島的天空十分的乾淨清晰,月亮散發出柔和的月輝,如輕紗一般籠罩下來,靜靜的照亮著這座海島。
議事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彎月已經逐漸隱去,月輝淡的幾不可見。東方魚肚白,天色已經朦朧亮,再過半個時辰,便能徹底亮了起來了。
獨自漫步在熟悉的路徑上,白銀月不顧形象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有山猴從樹梢上躍過,發出簌簌的聲響,早起的蟲也應和著發出鳴叫。
回到自己的房間,白銀月便發現皇甫璽並未入睡,而是在修煉。
於是她停下步伐,站在遠處靜靜的注視著他。
過了一會,她想了想,朝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當身影徹底隱在一片茂密森林中之後,四周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蹤跡了。
「出來!」清冽的聲音不復以往的溫和,在靜謐的森林中顯得格外的肅殺陰冷。
沒有任何聲響,就連風聲似乎也消失了。
「我義父究竟葬在什麼地方?你當真不肯說?」白銀月凝視著虛空發問著。
「青山埋骨,莫問去處。」寂滅的聲音終於響起,卻依舊是那八個字。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才從茂密的樹林中顯露出來,停頓了一會,寂滅又開口說道:「他和他心愛女人的骨灰葬在一起,我又替他守墓一月,他已然沒有任何遺憾了。」
白銀月蹙眉,得知他替義父守墓一月,心裡那股鬱氣便淡了不少。
她對寂滅一直不待見,雖然那藥是義父親自給他的,但是她心底難免不舒服。
她辛苦為義父煉製的丹藥,結果卻平白給了一個外人,即使這個外人口口聲聲說護她十年,又有何用?
難道她還缺護衛不成?
再者這寂滅雖然一直跟隨在她的身後,卻也並沒有幫襯她什麼事。
「我只想祭拜他一番而已,並無他意,義父既然已經選了百年之地,我自然不會打擾。」
她的口氣無形中緩和了不少。
只是寂滅卻依舊不曾鬆口,對於他來說,他答應的事情,寧死不說的。
兩人對峙了一番,誰也不曾讓步。
天色從蒙蒙亮逐漸大亮起來,寂滅似乎不太適應太亮的光線,他不再說話,身形一閃,竟然不知道閃到何處去了。
白銀月蹙眉,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義父那人……算了,既然是他的心意,便如此吧。
昨夜她已經和諸位長老商議好了,因為不知道義父的墓地,所以就在魔宮祠堂祭拜即可。
接下來的幾天,頭等大事便是祭拜先宮主,繼而舉行儀式,正式尊大小姐為新宮主,隨後新任宮主還需要察看近半年的賬冊,布置各方面事物等等。
那些雜事白銀月上手極快,前幾年義父身體不行時,就逐漸將這些事情交給她處理,所以她名義上是大小姐,實際上早已經是宮主了。
這天早上,木長老便在霽月的帶領下,來到白銀月的小院。
他帶來一個長方形的精巧盆栽,裡面填滿了黑色的沃土,卻沒有半點綠色的植物。
「生命樹?」皇甫璽看著那小小的盆栽,神情有些詫異,這些天由於白銀月忙碌於魔宮雜事,他一直潛心修煉,兩人倒也過的很自在。
「是的,這是魔宮特有的法子,因為生命樹千
第326章:魔宮生命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