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月含笑以對道:「白老太太這份心若是用在教導下人、關愛子孫身上,倒也是極好的。」
白老太太被這話氣的不行,這不明擺著說她不會教導下人,也不關愛子孫嗎?
姨娘是兒子的玩物,庶子女是玩物所生,又怎配做她的子孫?
白銀月實在太有讓人生氣的本事了,本來白老太太打定主意感化她,結果還沒有感化她,自己就先氣的不行了,抿著嘴輕哼一聲,隨即拂袖而去。
當白老太太順利的回到壽康院時,她心中一喜,以為白銀月看她年紀大,心中並不提防,於是趕緊讓身邊得力的丫頭婆子想法子把將軍府的消息送到皇宮或者王家去。
丫頭婆子領命,各自尋法子,試圖傳遞消息去了。
整座將軍府已經被白銀月所掌控,白老太太的動靜,她豈能不知道?聽聞下人回報,便忍不住笑白老太太太幼稚了。
她讓白老太太回壽康院,卻並不代表白老太太就是自由的了。
只可惜,白老太太並不懂這點。
不過相信不久後,白老太太就會懂了。
果然,在第二日,白老太太果斷懂了。
因為不管她派出多少人,那些人都有去無回,生死不明,以至於身邊服侍她的人越來越少,梳頭的梳不好,穿衣的收拾的不利落,就連掃地的,也嫌棄手腳不利落,灰塵太過。
習慣奢華生活的白老太太,才第二天,就很是不適應了。
看著留下的這些粗活婆子丫頭們,白老太太鬱悶異常,只得消停,不再想著給外面傳消息了。
白銀月將白將軍王夫人他們軟禁了三天,期間,不給丫頭侍候,飯菜全部是粗茶淡飯,這還罷了,最不可忍受的,還是沒水洗澡。
現在是夏天,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起來,習慣錦衣玉食的人,乍然遭遇到這樣的對待,心底的難受,可想而知。
第三天的晚上,白銀月走進正院,她立於院中,打量著四周,這裡,是整個將軍府的權利中心,此時也許因為將軍府主人的遭遇,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蕭瑟淒涼。
正院很大,但是白銀月卻惡趣味的將所有的人全部關押在一個小房間,經過三天漫長的折磨,白將軍面對妻女的祈求,頗為無奈,而這份祈求也隨著時間,也轉化為埋怨和抱怨了。
第一天時,大家都在罵白銀月,怎麼泄憤,怎麼解氣,怎麼來。
但是第二天,王夫人她們就認為是白將軍的錯,白將軍和白銀月都是鬥氣七段,而白將軍更是七段巔峰,若非白將軍有心相讓,她們怎麼可能落在如今的局面?
而若是白將軍沒有在外面生下白銀月這個孽種的話,那就更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面對這樣的指責,令白將軍有苦難言,他雖然是鬥氣七段巔峰,但是不知怎麼的,卻偏偏打不過才鬥氣七段初階的白銀月,面對妻女的指責,他只能鬱悶的無以復加。
待到第三天時,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種軟禁的日子何時才會結束,內心都十分惶恐哀怨,對彼此的抱怨也越發加重了。
此時是晚飯的時候,大家圍坐在桌前,有氣無力的看著桌上的飯菜,粗茶淡飯不說,裡面還下了輕微的藥物,能夠讓人渾身無力,此時就算打開門,讓他們跑,也是跑不了多遠的。
不吃,肚子餓,吃了,身體更加無力。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三天的軟禁,令王夫人虛偽柔情的嘴臉無情的撕毀,她面容猙獰的指責白將軍:「都是你的錯,什麼狐媚子都敢招惹,要不是你當初在外面被那狐媚子迷惑了心,生下這個孽種,如今又怎麼會這樣?這麼多年來,我在家裡辛辛苦苦給你生兒育女,服侍母親,操持家務,而你呢?一年抬幾個姨娘進府不說,連外面那種不乾不淨的狐媚子也敢碰!」
「夠了!」白將軍無法再隱忍下去,頓時暴怒起來,急促的喘息著,他一抬手,就將整張桌子都掀開了,飯菜灑落一地,白玉媛和白玉清下意識看了眼地上的飯菜,雖然嫌棄這些東西,但是耐不住肚子實在餓的慌。
「你個潑婦!賤人!白銀月說你不賢、不善、不慈、不仁,我還不信,以為你是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到如今我才知道,這才是你的真面孔!你還敢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