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未來的殭屍帝王是如何收攏自己的部下。
只說他那些盤算著以世界為棋盤的師長們,這會兒正努力讓北方「黑水玄冥之靈」應招而來。
計劃中的四靈封天陣,明明計算的好好的。
怎麼到用的時候,忽然就缺了兩個半呢?
除卻東方乙木青龍沒出岔子外,先是有玄鳥降世,直接把極南離火之靈的路給堵死。
然後「散養」的神性白虎又出了岔子。
眼下,這隻已經成型,卻因面前敵人是真武大帝麾下,而不願降臨的「北方黑水玄冥」更是讓人抓狂!
有著天地同契,黑水玄冥不會不應。
可人家拖個三五日再來,似乎...也完全沒毛病?
毛病大了去了!!!
眼看著天上跟流火似得,大堆火球、雷球往下砸,若不是這些高階殭屍們的體質夠硬,說不得此時還未開戰,就先損失過半了!
就現在,地上已經躺了一片的行屍、毛屍、甚至甲屍也開始有了損耗!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眼見發展不利,負責靈韻調度的紫虛真人摔了下手中浮沉,有些心痛的把從袖中掏出一對龜殼,向著已經成型的玄冥扔過去。
龜殼到位,那玄武之相忽然睜眼,發出一聲悽厲的龜吼。
眼見如此,紫虛閉目道:「本不想如此,這兩枚玄龜之殼乃我茅山祖傳至寶,可如今,只能以此對玄冥神君應邀了!」
說話間,紫虛無視玄武憤怒的神色,直接大袖一揮。
下一秒,剛剛「活過來」的玄武,自背殼處開始攀爬處灰色線條,並且以誇張異常的速度飛快的占領了整個玄武之軀!
「這是...什麼?」
感覺身軀僵硬,且充滿了死氣,剛剛降臨的玄武大吼道:「你等道人不守約定,竟想驅使與我?」
「不敢。」
紫虛身側,背著棺材的老道士低聲笑道:
「神君莫惱、我等只是借神君之影、布下封天之陣。
待到此番過去,那兩枚玄龜之殼就當是我等謝罪之禮。
想來...神君應不會怪罪我等才是?」
說話間,在老道士的注視下,位於玄武身側的四位茅山道士周身泛光,化為元神相飛到玄武頭頂,對老道士傳音。
接到傳音,老道士對玄武俯身行了一禮。
「還望神君海涵。」
下一刻,老道士手中,又一個灰色龜殼被捏成粉碎!
玄武靈體周身,無數灰色線條猛的與其體內神性相連!並把其轉化成滿是死氣的灰白色!
「爾等怎敢!居然取我玄冥一脈...之..驅..殼...」
一句話未曾說完,巨大玄武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死氣沾染,化作了灰黑色。
這群茅山道士,竟是愣生生的把這具「神性魂體」給殭屍化了!!!
眼見著近乎瘋狂的一幕,紫虛真人嘆了口氣道:
「已經得罪死了,再說這些漂亮話有什麼用?
起陣吧。」
「嘿嘿嘿,紫虛師侄說的哪裡的話?」
茅山老道士不以為意的低聲笑道:
「我的得罪的只是面前的黑水玄冥,等再搞到其他的契約,它不還是得應招而來?
關係還是不要鬧得太僵為好,畢竟以後說不準哪天,還用得到它。」
說話間,遠處的四位茅山元神,已經借著玄武之威,與玄武一起來到正北方的方位。
老道士見狀,嘿笑著用小刀在自己的手心劃了一刀。
元神修士那完全是靈氣、精神轉化的鮮血開始流淌在其掌間。
紫虛真人見狀,表情淡漠的自袖中掏出一帆巴掌大小的旗子扔過去。
老道士用他那布滿鮮血的手掌接過,並用自己的鮮血把旗子染紅。
嘴上低語:「嘿嘿,這陰符封天旗可是我茅山重寶,也只有紫霄師侄你才能放心的攜帶與身。」
「這是掌門真人怕你們用在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