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生孩子,還這麼貪玩。」一邊訓斥著,一邊走上前,將建寧輕輕的抱了出來,還別,懷著孩子的建寧,分量還真是不輕,跟個大水桶似的。被韋寶抱著,建寧一臉的興奮,都當娘的人了,竟跟個孩似的,那麼貪玩。
「別鬧了,聽話,乖乖的。」輕輕的將建寧放在地上,右手輕輕的在美人香臀拍了一下,豐滿的秀臀,渾厚豐腴,緊繃挺翹,絲毫沒有因為生過孩子而鬆弛。
「嗯嚀」嬌軀被愛郎輕輕一摸,一股久違的快感,順著全身,流淌開來,建寧本能的鼻子一哼,發出一聲嬌吟。
天快晌午了,韋寶吩咐眾女去客廳用飯,孩子們玩的興起,不忍離開,只好安排幾個丫頭,留下在照顧幾朵未來的花朵。
毀天的事情,韋寶沒有隱瞞,一家人,也用不著藏著掖著,甚至趙芙的事情,韋寶也如實招認了,眾女稍不了又是一陣微不足道的醋味翻騰,用目光懲戒一番韋寶,除此之外,也就雷聲大,雨,沒了動靜。
韋寶什麼人,當初怎麼把她們哄騙到手的,哪個心裡不是一清二楚,韋寶要是能改邪歸正,坐個居家好男人,除非母豬上樹,公雞下蛋,母雞打鳴,日頭從西邊出來。
母親到來,韋寶自然是先例行公事,將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向娘親匯報,兒行千里母擔憂,就算不能幫兒子拿主意,想辦法,當娘的也惦記著兒子,畢竟兒子再大,也是娘的心頭肉啊。
再就是,明月等人,眼看就要生了,本不該長途跋涉,可是,眾女,心中無不盼著跟韋寶早日相聚,別有身孕在身,估計就算拼命,她們也不會皺下眉頭的,韋寶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自己往哪去,一大幫老婆就跟著上哪,還這麼大陣仗,搞的跟鳥兒遷徙似的。韋寶心裡也明白,眾女心中,自己就是天,就是家裡的主心骨,樑柱。
吃罷午飯,先是將有身孕的眾女,一一安頓下,然後回屋跟韋春花嘮了會磕,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見長寧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不好了,建寧要生了。」
「啊…怎麼這麼快,不是還要過上一段日子嗎?」韋寶當場就是一驚。
「先別管這個了,趕緊去瞧瞧。」韋春花還算鎮定,畢竟是過來人,當即領著眾人趕往建寧的閨房。
老遠就聽見,「啊…、啊」的叫,建寧嗓門又尖又亮,比擴音器都好使,幸虧院子裡,都是自己人,韋寶剛要進屋,就被韋春花攔住了,「娘,讓我進去唄,我老婆,我還不能看了?」韋寶納悶道。
「寶,聽娘話,女人生孩子,你湊什麼熱鬧,再建寧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放心吧,沒事的。」韋春花勸道,韋寶想想也是,在京城冷宮的時候,那麼艱苦的條件,也沒有接生婆,建寧就把破天生了下來,現在比那時候好多了,應該沒多大問題。
韋春花是長輩,水瑤也是過來人,經驗不是問題,也不用上街去找接生婆,若是真找接生婆,韋寶心裡還有彆扭,畢竟是自己老婆,讓外人亂摸亂瞧,成何體統,大夥也別怪韋寶封建傳統,凡是男人,遇到這事,都會心裡添堵的。而且,前世的時候,聽許多醫院裡,居然有接產的男大夫接產,想想就讓人糾結。
書歸正傳,不一會,院裡就忙開了,有燒水的,有端水的……韋春花分派有度,井井有條,雖有了三個兒子,可是畢竟生孩子的時候,自己沒在眼前守著,韋寶還真有緊張,不時的挫著雙手,圍著屋子來回直轉,每次聽到房門響,都會往裡張望幾眼,自己才十七歲,馬上就當有第四個孩子了,換做前世,就算再過幾年,沒準自己還沒有從光棍大軍裡面『掉隊』呢。
「哇…」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韋寶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嘎吱」一聲門響,水瑤抱著嬰兒走了出來,「怎麼樣?母子平安吧?」韋寶著急的問道。
「嗯,寶,恭喜你啊,母子平安。」水瑤聽了韋寶的問話,心裡也是一陣感動,古代女子地位低下,不但忙裡忙外,充當免費奴婢,還時不時的飽受男子摧殘,充當供男人享樂的工具。
就算水瑤這樣的莊家三少奶奶,除了身邊有幾個使喚丫頭,也沒什麼地位,單單一條,女子不能上桌吃飯,可是在韋寶這裡,似乎一切規矩全都變了,別看這麼多姐妹,韋寶沒有半架子,對所有女人一視同仁,更談不上妻妾尊卑之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