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楓暴喝了一聲.婦女不敢在遲疑.說道:「好.好……我去給你拿……你等著……」
說著.女人站起身子.一搖三晃的走走進了一間屋子.沒有等多久.婦女走出來了.手裡面.多了一個木頭盒子.
樣子很普通.婦女拿著這個普通的盒子.走到了葉少楓面前.
「你是不是要這麼.」說著.婦女顫抖的雙手將木盒子遞到葉少楓面前.粗糙的手指將木盒子的蓋子打開.就在打開盒子的一剎那.女人突然對著盒子吹了口氣.
一股白色粉塵一下子從盒子裡噴出來.不偏不倚的噴了葉少楓一臉.
盒子裡沒有寶貝.竟然是滿滿一盒子的白灰.這是花哥團伙對付葉少楓他們的最後計策.是這個女人自己想出來的計策.
最毒婦人心.葉少楓的一時疏忽.竟然毀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一臉的白灰讓他睜不開眼睛.白灰的氣味很嗆鼻子.葉少楓想打噴嚏.這時候.婦女趁著葉少楓最薄弱的時候.突然抽搐一把彈簧刀.
很普通的彈簧刀.一下子戳進葉少楓的小腹上.
還好葉少楓反應及時.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
刀子戳進半寸.僅僅是劃破了一層肉皮.血液流出來.葉少楓全然不顧.向下一掰婦女的手腕.巴嘎一聲.手腕被生生折斷.彈簧刀也掉在了地上.
葉少楓不想打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太過毒辣.他一腳把毒婦踹出五米遠.
毒婦翻倒在地上.肚子上被葉少楓踹了一腳.胃裡翻江倒海的折騰.差點就把晚飯吐出來.
葉少楓勉強的睜開一隻眼睛.徹底憤怒了.喊道:「我今天.必須拿到那串項鍊.我要是拿不到.你們全得死.」
一句說完.朝著孔建華的又胳膊上又戳一刀.這一刀正好戳在肘關節上.一刀把肘關節戳穿了.手筋也被連同割斷.花哥的整條右胳膊.算是徹底廢了.
花哥痛苦的嘶吼.但是無濟於事.疼痛蔓延全身.身子下面.隨處可見的汩汩血泊.都是孔建華身體裡流出來的血.
「別……別殺他.別殺他.我給你……我真給你.」婦女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哭喊著.太愛郭建華.愛她的丈夫.她可以為了丈夫去死.但是.她絕對不會看著丈夫死.
「別……別……別給他……」花哥嘟嘟囔囔的說道.最好挺硬.花哥知道.今天自己是死路一條了.自己死了.那個翡翠響亮還能賣幾百萬.他老婆和孩子以後生活可以有個著落.
如果自己死了.翡翠項鍊也給出去.那他老婆和孩子以後怎麼辦.
所以.花哥疼著強烈的疼痛.撕著嘴上的傷口.喊道:「別……別給他……別給他……」
聲音很不清晰.但是葉少楓還是能聽出來.
毒婦也聽到了.但是她這次不能在聽丈夫的話了.她不想讓丈夫死.能保丈夫命的唯一希望.就是那條翡翠項鍊.如果丈夫死了.這條項鍊留著又有什麼用呢.丈夫死了.別說留給她幾百萬了.就是留給她幾千萬.幾個億.也毫無意義.
她寧可和孔建華清貧的活著.也不想獨自一個人榮華富貴.
翡翠項鍊拿來了.沒有任何包裹.只有這麼一條項鍊.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撒發著玄青色的光芒.上面.一股紫氣在翡翠吊墜上周旋徘徊.
翡翠最下面.精雕細琢的三個微型字「常妙可」.這三個字.也許一般人的眼睛.並不能看清楚.但是葉少楓完全可以看清.而且.非常清晰.
自己心愛的人的名字.就在上面.再加上這個玉墜品質是a品頂級翡翠.說明.這項鍊是真的.
葉少楓伸出血手.從女人手裡一把奪過翡翠項鍊.牢牢的攥在手心裡.好像是攥著自己的生命.
「項鍊給你了.求你……求你放了我老公吧.我們想活下去.我們會從魯陽市消失的.求你……求你了……」女人又一次給葉少楓跪下來了.哭紅的雙眼.都是真情的流露.
葉少楓毒婦.也許這個女人對別人是夠毒夠狠.但是對自己的丈夫.孔建華來說.她絕對是一個同舟共濟的好老婆.
葉少楓突然在想.自己這輩子.能不能碰上一個和他同舟共濟.同生共死的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