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
當孫策率領三千霸王鐵騎,霸氣的敲開了正陽門的大門,護著這著大王的靈柩,進入城的時候,城中人人自危,所有人幾乎都以為一場大戰要來臨了。
孫翊的一夜血洗,讓無數人頭落地,整個金陵本來就處於一個緊張和動亂的氛圍,如今江東小霸王孫策返回,豈會就此罷休。
但是當人人都等待著這一場血戰的時候,最後的結果卻讓無數人掉了眼珠子。
連續三天的時間,金陵城之中,除了家家戶戶都在披麻戴孝,一盞盞白色的懸掛,全國舉喪之外,其他的顯得就是一片的寧靜。
靜,異常的寧靜。
大街小巷之上的巡邏軍士依舊是西軍的將士,孫策把大王的靈柩送回宮中之後,僅僅率領著三千霸王鐵騎,進駐了自己的府邸。
在此之後,他閉門不出,麾下的將士也沒有離開府邸一步。
這種寧靜不是那種能讓人感覺到安心的寧靜,而是那種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充滿壓抑的平靜,這種平靜更加能讓人心慌,能壓抑著所有人的心扉,讓他們連呼吸都不敢大氣。
江侯府邸,三千霸王鐵騎,把這裡圍的鐵桶一塊,就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庭院。
孫策作為一個練氣成罡的武將,他的年輕,充滿朝氣活力,長年練武,身體底子好的不得了,再加上張仲景這一個岐黃妙手在料理,如今傷勢已經恢復的六七成。
一個霸王巨鼎之後,他一拳打出,拳風如罡,罡氣成風,一掃而過,庭院的花朵片片落下。
他與關羽這等天下巔峰猛將的生死交手,情緒的大起大落,心境之間變異。都是一種積累,如今的他已經因隱隱約約的領悟到了練罡大成的境界。
「關羽,你若不死,某一定會和你再戰!」
不出一年的時間。孫策有信心自己可以攀登武將最巔峰的境界,練罡大成之境,他就有了和關羽一戰的底氣。
「伯符!」
周瑜一襲白素長袍,走進來,看著孫策魁梧高大的背影。低聲的道:「金陵城都翻遍了,沒有人找到人,錦衣衛也全部失蹤了,如果某家沒有猜錯了話,他們應該在落在了李涅手中!」
「李涅?」
孫策收功,站在庭院初,目光有一絲陰霾的看著庭院的一朵朵花朵。
「君侯,整個金陵城,恐怕也只有李涅的錦衣衛,能在三王子手中救人。能在某家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藏好!」
呂范拱手,有一抹愧疚,道:「這一次是末將疏忽,末將沒有想到三王子居然如斯的喪心病狂,對夫人和世子都敢動手,是末將保護不力,請君侯責罰!」
孫翊對江侯府和東侯府動手,已經激怒的無數人,讓他們義憤填膺。
「與汝無關,是某家太信任他的。不過這李涅,他仗義出手,還是有心要挾某家啊?」孫策的面容平靜,一手背負在後。一手輕輕折落了庭院的一朵鮮花,淡淡的問道。
當他返回江侯府的時候,整個江侯府邸空蕩蕩的,不要說妻兒,就連一個下人都沒有,幾乎把孫策嚇的半死。
如果不是周瑜攔住。他恐怕已經去找孫翊算賬了,金陵城的變故,對他來說並不意外,而最大的意外,就是孫翊。
他不介意孫翊的也許,但是他卻意外孫翊的狠辣。
「應該都有吧!」
周瑜想了想,低聲的道:「不過幾個夫人和世子如今落在李涅手中,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李涅這個人再狠,始終要顧忌仲謀,仲謀可是最看不過這種行徑的,他要是動了,他必死,他也許想要是挾持我們一下,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其實我要多謝他!」
孫策眯著眼,眼眸之中有一抹寒意,道:「是我太縱容老三了,作為兄長,某不介意為他的錯負責,但是,連我的家人他都要動,他還真的喪心病狂起來了!」
「某懷疑,孫翊背後有人在挑撥!」周瑜道。
「莫要替他說話,他心志不定!」孫策淡淡的道:「有野心卻沒有自己的決絕,被人像一個玩偶一般操控,這一次,恐怕某也救不了他了!」
「如今時勢,君侯,及早登位,方能穩住吳國!」
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