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身法?你們誰能說上來?」
柳木一雙圓目掙的大大的,沉聲向前面的少年們問來。
「靈活就是身法吧?」眾人沉默了一會,一個雙臂細長,虎頭虎腦的少年遲疑的回答道。
「柳咬說的也算對,還有呢?」
「身法是飛檐走壁,一葦渡江。」有些彎腰的柳二楞鼓起勇氣大聲道。
柳木聽了不語,圓眼示意大家接著說。
「身法是躲避,可以讓被人打不到你。」個子最高,最強壯的柳圓也回答道。
「身法是跑的快……」
「哈哈……」
忽然一個諾諾的聲音傳出,少年們聽了都哈哈大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沖天辮的柳阿毛好不容易想到一個答案,鼓起勇氣說出。沒想到迎來的是所有人的嘲笑,讓最年幼的他心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有些微黑的一時漲成了紫紅色。
「哈哈,跑的快。笑死我了」
「這麼說,我家二黑的身法是最好的?」
「不對,二黑跑不過我家大白。」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柳阿毛嘴一憋眼眶通紅,就要哭出來。
「笑什麼笑,身法就是跑的快有錯嗎?。還一葦渡江,我你一根稻草你去渡過藍水河。」忽然一聲爆喝打斷了眾人的嬉鬧。
少年們身軀一陣才想到柳木還在此,偷偷抬起頭看見的就是一張粗糙嚴酷的大臉。
柳木黑著臉道:「一個個不會走就想跑了,在黑山中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跑的快』遇見不可抗拒的凶獸,甚至是冥獸。怎麼辦?不跑難道去學什麼英雄豪傑『兄弟們先走,我斷後』這種人一般是死的最快的。」
他沉默了下又道:「黑山生存最簡單的法則就是跑的快,我們能活到今日不是靠強大的冥技,也不是靠燃血中期的修為。就是比別人快一點而已……」他說道這裡有些噓噓,好像回憶到了什麼事。
「剛才笑的都給我出來,圍著操場跑十圈,最慢的三個人再跑十圈。」他臉色忽然一轉道。
少年們左右互相看看然後紛紛出列,最後只剩下阿丑和柳阿毛兩個人站在原地。
「開始跑。」
柳阿毛看了眼阿丑,然後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獨自觀看那些嘲笑他的『壞人』爭先恐後的疾跑,唯恐落到最後三名又要再跑三圈。
其實大柳樹前的空地雖然有方圓三四百米,但是對於這些少年來說,跑上二十圈或許有些累,但卻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是十幾歲的孩子正是好面子的時候,誰也不遠落於人後,以後被當做把柄來嘲笑。
阿丑剛才沒笑,一是這裡他年齡最大,早就過了打鬧的年齡。再說他也沒感覺到『跑的快』這三個字有多好笑,二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準確的是眼睛。自從昨天『使用』了清目酒後,他的雙眼就一直酸脹難忍。而且最恐怖的是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是影影綽綽,自帶分影。
要不是昨晚在月華字幕上看見『狀態』那一欄還是『??良』和『專長』後面新出現的『目?』字樣。他都要以為自己被四方樓的傳承騙了,或者煉製的清目酒出了問題。
阿丑在心中暗忖時,被罰跑的眾人已經全部回來了。
「身法的練習需要一些東西輔助,現在跟我走。」
片刻後眾人繞過大柳樹來到了操場的另一邊。在這裡角落中有豎立著一些密密麻麻的木樁,這些木樁看似毫無規律好像隨便插再地上,但是仔細看去卻好像又符合某種設定。
在木樁上面還有一個十分巨大的木架,木架下吊垂著一些人頭大小的黑石。
「這是『六合樁」專門用來練習『六合游身步』的入門道具。」柳木指著這些木樁說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大家的反應。
「六合游身步啊,沒想到今天木叔要給我們教這套身法。」
「是啊,我阿爸說過,這套身法是村子中唯一的一門身法,而且入門級的六合游身步不需要血線就可以施展。」
「哼,你們知道什麼?真正的六合游身步乃是中級冥技,我們現在學習的不過是一點皮毛而已。大成的游身步可以在方圓百里的黑山肆意闖蕩,可是此身法越往後面就越難突破,村子內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