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溫沅不再追究這件事的秋月心裡別提多得意了,小聲在外嘟囔:「哼,你也拿我沒辦法吧。」
第二日溫沅去自己的花圃閒逛,發現這裡的玉蘭怎麼都懨懨的,叫來小九詢問才得知是突然變成這樣的,「今日還算好了,前天我醒來照顧這些花,發現好些花苞莫名其妙地就開了,像是被人掰開的。」
還有這種事
溫沅突然想到什麼,難怪她總覺得那被子上的味道似曾相識,原來是玉蘭的味道。
那也就是說,那些花粉是從這裡出去的
越想越覺得自己養了個白眼狼,溫沅心中憤怒卻隱忍著不發,只交代小九要照顧好這些花後離開了。
她不是得意嗎?那如果自己真的將證據找到了,她又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呢,溫沅決定親自去查這件事,但不能打草驚蛇,畢竟不久後的滿月,還得看秋月表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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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夜裡,金靈都讓人去請溫溪,終有一天還是架不住她日日讓人來請自己,溫溪還是去了。
「夫君早去早回。」容靜雲此時心全撲在兩個孩子身上,反正有了這雙生子,她在定南王府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金靈今日穿得與溫溪初見那日一樣,一襲粉白絹裙,裙擺上蛺蝶遊戲花間,房裡點了特製的蠟燭,煙霧繚繞中透著一股香甜的氣味道溫溪一進去就被金靈迷住了。
沒有克制的夜晚後,金靈在定南王府挺直了腰板,但溫溪其實是後悔的,畢竟這個女人給自己戴了帽子。
想著昨夜就是最後一次,下回自己一定不會再去她房裡了,溫溪來到容靜雲屋內看望兩個孩子。
現在還看不出是什麼模樣,但有這樣容貌優秀的父母在,兩個孩子將來一定不會難看。
都說父母看孩子越看越喜愛,溫溪就是這樣的,恨不能日日抱在懷中親上幾下。
「夫君昨日宿在金氏房中了嗎?」容靜雲定睛看向他,剛才還面帶笑容的溫溪一下子僵了臉,含糊地嗯了一聲。
容靜雲卻表現得很是大度,「如今我身體未愈,夫君去找她也是應該的,只是」
「只是什麼?」容靜雲的話吊足了溫溪的胃口。
「只是她做的那些事夫君實在不好再與她接觸了,除了母親說的那些,自然還有其他的」
容靜雲欲言又止,正要說到關鍵地方的時候佯裝頭疼,倒下身準備睡覺。
只留溫溪一個人東想西想,最終還是忍不住跑去問了定南王妃。
誰知定南王妃告訴他的,讓他差點衝到後院去打死金靈,「那個叫王明釗的男人有次進了金靈的房間半個時辰都不出來,我派人進去想要捉姦在床,可他二人卻是規規矩矩地坐在桌邊喝茶,我也沒辦法,沒有證據,只能讓人將王明釗趕出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有什麼好事發生,溫溪不相信金靈會是清白的,今日之後對她的態度也越發冷淡。
孩子夜裡哭聲大,為了不吵到溫溪,容靜雲提出讓他去另一個廂房裡住些日子。
本來溫溪是想陪著她的,奈何被親媳婦趕出來了。
這可讓金靈逮到了機會了,一會兒送湯一會兒送菜送酒的,但就是不進去。
在溫溪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後,又使出那些下作手段來勾引他。
日日用那特製的蠟燭,不到半個月就將溫溪的身子弄虛了,大夫來診脈神色怪異地讓溫溪節制一點,一開始定南王妃還不明白,直到下人告訴了她那件事。
將金靈帶到自己房間裡,定南王妃狠狠掌了這賤人的嘴,「你個小賤婦!我兒征戰時你不檢點與外男苟合,我兒回城後好心留你一命你就用這般下作手段勾引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金靈突然瘋了似的大笑起來,「我不過是想得到應有的尊重,可你呢,自詡身份高貴看不上我這種商賈之女,你的偽善、你的寬容大度都是裝給外人看的,只有我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定南王妃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和她說話的人,毫不猶豫又是一巴掌。
這次她下了狠手,將金靈打得嘴角滲了血。
誰知這女人只是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