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河的內心有種不可描述的感覺。
如果沒有系統的ooc限制,他大概會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的用途,畢竟他是有愛人的人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摸起來好像是鎖鏈?你要這個做什麼?」
男主的情/趣用品到了自己帶回來的孩子身上,這種感覺……
莫名的酸爽啊。
內心忍不住有點小得瑟。
「看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呢,清河哥哥。」言祭的回答很無辜。
「拿去吧。」衛清河把鎖鏈遞了回去。
言祭笑眯眯的接過,目光在衛清河身上不停打量,「謝謝清河哥哥,我以後會報答清河哥哥的。」
衛清河無奈的笑,「你有什麼可報答我的?」
言祭說:「我可以幫清河哥哥洗衣服洗被子啊,還可以幫清河哥哥換衣,做飯,燒水洗澡,搓背……」
「打住。」衛清河抵唇而笑,「越說越離譜了,胡鬧。」
衛清河不覺得言祭有什麼可以報答他的,言祭不過一介凡人,非修仙之人,但是如果拒絕言祭的報答似乎也說不過去,便隨了言祭的便,日常換衣都交給言祭清洗。
衛清河時常閉關修煉,穩固元嬰,也不怎麼在意言祭的生活。
在他心裡,師弟師妹們都友好善良,師尊長老們也是公平待事。
言祭雖是凡人,卻也不會受什麼欺負。
豈料某日興致來了,想看看言祭怎麼樣了,神識探查了下言祭的位置,便趕了過去。
「沒用的廢物!就你也想待在我們大師兄身邊!連捅水都提不起來!」
刺耳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氣流,傳進衛清河的耳中,他皺眉,停了下來,側耳傾聽。
「就是就是!不過一個凡人罷了,還妄想侍奉我們大師兄!」
「等我們二師姐回來了,只要她說一句話,大師兄就一定把你趕出我們玄銘宗!」
……
衛清河的臉色有些蒼白,那些熟悉的聲音里充滿了惡意,憎恨,厭惡。
他們平日裡圍著自己的歡笑,善意,喜愛在腦海里交織。
他嘴唇乾澀,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師弟師妹們在自己面前和言祭面前竟是兩副不同的面孔,而他只忙著自己的修行,沒想到帶回來的孩子這樣被人欺負。
不知道是誰看到他,驚慌道:「大師兄!」
「大師兄怎麼來了!」
「大師兄……」
他呡了呡唇,伸出手,「言祭,過來。」
過了一會兒,一隻手放進了他手裡,他反手握住,漠然道:「你們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對我說,不用朝一個不會修行的人下手。」
「我記得我沒教過你們修仙之人可以隨意欺凌凡人。」
「二師妹教過,或者三師妹?還是掌門或者長老?」
他的語氣平靜,卻讓那些師弟師妹低下了頭,不敢反駁半句,臉上羞愧難當。
他們支吾著聲音,「沒教過……」
衛清河說:「你們令我失望。」
他拉著言祭轉身離開,不再理會他們,等回到清河峰,他鬆開言祭的手,道:「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是我的守峰人。」
言祭摩挲著剛才被衛清河拉過的地方,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聽到衛清河的問話,語氣卻是無辜而委屈。
他說:「他們都是清河哥哥的師弟師妹,而我只是一個不會修煉的守峰人,他們那樣說也是應該的,不怪他們。」
末了可憐兮兮加句:「都是我不好,我不會修煉……」
衛清河雖然天資過人,身份高貴,但是他甚少接觸世俗界,剛出生沒多久便被玄銘宗的掌門收為真傳弟子帶回玄銘宗,也不像二師妹常常出去歷練,都是自己閉關修煉。
師尊關愛,師弟師妹喜愛,別的門派對他也是尊重有禮,導致他心靈還是白紙一張,遇到言祭這種事情,平淡的內心到底有幾分氣怒。
衛清河:「……」
系統,師弟師妹都是演技派。
被病毒改造的系統:「……」
衛清河說:「修仙入門並不是太難,若你願意,
第22章 大師兄,別跑啊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