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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上。
虹橋橫空垂下,似蛟龍夭矯,外暈五彩琉璃之光,纏繞玄音。
其上光點明滅,不下十個,小若米粒,個個圓潤。
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光點是一個個的人影。
神態各神,各具情態。
有長袖飄飄,俊逸出塵,有紅衣鮮亮,玉足點水,有背負雙手,憑欄看風,有昂揚向前,意態飛揚。
相距纖毫,卻都視而不見。
於方寸之中,空間摺疊,匪夷所思,超乎想像。
安如山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此景象,依然是震撼不已,這樣的手段,恐怕連門中記載的元神真人都可望不可及。
宇文慶德也是少見地面有沉醉之色,背後煙空生光。
嘩啦啦,
虹橋繼續延伸,垂到地面,上面的光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不到十個呼吸,就化為正常人高下。
從平面到立體,似乎畫中的人走出來一樣。
就是這樣,虹橋上的眾人依舊是對面不想見,一人一個空間,分割摺疊。
叮噹,
這個時候,一聲清音,率先走虹橋上走出的是一個金冠青年人,矯首昂視,目光清亮,顧盼之間,神采飛揚。
他手持香爐,從容鎮定。
「是震飛。」
余北海見此,心中大喜,道,「氣機圓潤,龍虎環抱,好傢夥,他已經找到自己以後凝丹的路子。」
「不錯。」
孔向嶸撫劍大笑,看來他們的付出沒有白費。
「好小子。」
宇文慶德卻是看得怒火直冒,他法力一轉,背後的光暈升起,一點火芒爆出,瞬間凝成千百利箭,煙氣滾滾,灼燒四方。
火箭橫空,追魂奪命。
這一擊已經是全力,不留手。
什麼以大欺小,什麼勝之不武,統統拋在腦後,現在就是要斬草除根,斬殺對方的人。
「無恥。」
余北海大喝一聲,他知道對方會動手,但沒想到這一動手就是全力,驚天動地,焰火肆虐。
「斬。」
余北海來不及多想,早就祭煉圓潤自如的劍丸自頂門中躍出,倏爾一旋,劍氣崩裂,霜白的光華,一時之間,連天上的圓月都遮掩過去。
轟隆,
兩種力量碰撞,火箭和劍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宇文慶德率先發動攻勢,占據了先機,即使是有餘北海的抵擋,依然有大片的火光落了下來,衝著最先走出虹橋的震飛打去。
火光四射,烈焰化箭。
金丹宗師全力一擊何等之恐怖,就是餘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
「來得好。」
震飛卻是巋然不懼,踏前一步,用手一指,香爐飛出,滴溜溜一轉,爐蓋大開,生出吞噬之力。
轟隆隆,
香爐生出吞噬之力,將所有的火箭納入其中,然後爐蓋蓋上,日月虛影浮現,進行封印。
整個動作乾淨利索,還非常穩健。
「好。」
余北海為自己門下弟子叫了一聲好,能夠這樣舉重若輕地化解金丹宗師的攻勢,很是難得。
「咄。」
震飛吐出一口真氣,打入香爐中,激發裡面的禁製法陣,他身子搖了搖,還是站的很穩。
「呼,」
做完這個,震飛面上露出笑容,劍眉上挑,有點得意。
金丹宗師又如何?
還不是傷不了自己?
等以後,自己一定會成功凝丹晉升,將對方踩於腳下。
「可恨。」
宇文慶德見此,怒火衝冠,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都敢將自己不放在眼裡了?
居然還敢對自己挑釁,罪不可赦!
還沒等大怒的宇文慶德再次動手,只見虹橋一震,又從裡面走出一個青年人,頭戴高冠,身披法衣,上面繡著金烏騰空火焰圖,